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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腌do鲜 第四锅|咸肉说:开放创新很美好,如何放得开收得回?

成果简介:

咸肉说 | 第四锅 | 徐子涵

 

-台北市市政顾问、智慧城市委员会委员

-英国开放街图基金会贡献者、TEDxTaipei 讲者

-公开演说和摩托车骑行遍布四大洲

2012年发起Code for Tomorrow「编程明日」计划


 


15年实践开放创新之路

 

-开放其实是要来突破一个限界的

-讯息脉络与资源脉络,分为大世界和小世界

-放开去尝试很多东西很简单,但要非常久才能收敛成一个模式

-什么是政府开窍会议?

 

谢谢在场的各位嘉宾,很高兴有机会来上海参加这次活动。今天我想与大家分享一下这十五年来我是怎样做开放式创新实践的,重点介绍一下取得小小成功、产生小小影响力的一些例子。我现在在台北市担任市政顾问,也在台北市做智慧城市委员会的委员。

 

2015年大家都在用微信对不对?而2003年的时侯还没有微信,当时我就在想,如果你的掌上有一个非常强大的运算机器,到底它可以帮助你做什么?

 

因为我喜欢骑摩托车,这些图就是从那时开始用手机在台湾省道一号拍的,从0公里到400公里依次拍下来,然后上转到网络。当时上传到网络要花很多钱,而我做这个事情,其实是透过一个互联网的载具来帮助我观察整个社会、经济、地理以及我所喜欢去的地方。

 

在这段旅程中,虽然是从很个人的角色出发,但是我在思考怎么才能改善这个环境,于是我先从了解这个环境开始,选择了一个非常personal(个人化)的交通工具(摩托)。这个是11年前在意大利,已经是遥远的过去了,那个时候小弟还非常非常年轻(do妹说:所以标题应该是小鲜肉到咸肉蜕变记嘛?哈哈哈哈)。

 

我毕竟是在台北市的交通范围内行动,要怎样突破一个想象的界限,开放其实是要来突破一个限界的。台湾岛这么小,绕一圈才一千三百多公里,你怎样才能骑出一万公里,而我就是把整个台湾都骑完了,能骑的都骑完了,就这么简单。这就是当时的一个GPS轨迹,后来这些轨迹就成为台湾开放街图(Open Street Map)的一个基底,一个路网。

 

在这个时候,你可能想说我们是不是可以从陆地的角度来看,开始看看海洋可以做什么事情。所以我就跑去了一个神秘的岛屿,环岛不好玩,因为岛很小,环岛只有22公里,于是我租了一台水上的摩托车和一台船,把岛绕了一圈。

在这过程中我观察和用数据装备累计出来的数据,成就了2008年的这一辆小小的卡车,这个台卡车叫胖卡(PUNKAR)。这量很可爱的车,其实是大众早年的车。这辆车就是把一些像我们这样具有宅宅特性的人,在闲暇的周末时间,丢到车子上,送到不同的地方,把资源带进偏僻的乡村,把观点带回城市,就是做这样的事情。

 

这台车,后来变成了一个计划,有趣的是这台车的三个创办人都姓徐。这台车想要达到以下目标,透过数位体验实现自我照护。因为在很多不同的地方,数位的领域这么的蓬勃发展,而数位与生活是息息相关的,你怎么通过一套模式,让这个事情真正落地,让当地人可以用数位来服务和照顾自己。

 

所以我们在各个地方到处巡回,比如庙里、车库、轻工厂、学校等。电脑可以找像华硕、MSI这样的品牌来做一些赞助。所以你可以看到,这样的场合是非常跨年龄的。我们所服务的对象,或者是接触的对象,有东南亚的移民,有一些年轻人,有一些比较资深的公民。

 

2009年之后,我们累计出车2531次,服务超过600个单位。就是说大家平常都喜欢出去玩,玩的时候可以培养一些方法跟技能,然后慢慢收录成这个计划,把这些技能和方法贡献给社会,累计旅程超过五万公里,五万公里是相当远的距离了。

 

那这些经验到了2009年遇到了一个真实的挑战。最近刚好在墨西哥湾有一个非常巨大的台风,我们怎么运用开放式的创新来做防救灾这类事情?灾难时有发生,台湾每一个夏天都会遇到台风。在2009年的时候有一个非常大的台风袭击了整个台湾的南部,那个时候我们想做一些事情。

 

过去那辆胖卡的经验让我们发现,载地的讯息的脉络与资源的脉络,其实分为大世界和小世界。大世界就是传统由上而下的进行资源分配体系,小世界就是像我们通过微信来做一些事情,像腌do鲜这样的活动,慢慢地集合、集结,做成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我们发现,事实上在灾难的前线也会有这种状况,因为当时台风刮到台湾南部,通讯是断掉的,我们有一些热血分子希望要为社会做一些好事情。你可以看到这张图是传统的讯息扶助模式。在灾难来临的时候,因为大家都想知道哪边的桥断掉了,哪边发生了事情,哪边被水淹了,哪边没有干净的自来水,这些讯息都很混乱,不容易取得。

 

所以我们当时做了一件比较特别的事情,我们把之前跑过的600多个单位集结起来,把政府正确的数据,比如供水,供天然气这样和底层相关的数据,通过社交媒体慢慢地发出去。我们当时是成立了一个紧急应变的小组社群,然后被征召到不同城市的灾防中心来做这个事情。

 

为此,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甚至把这些讯息、数据发给电视广播、报刊和网络新闻,其实后来数据都是透过我们来整理的。那次的经验我们觉得非常非常的好,因为你跑过这么多的旅程,认识了这么多人,而当大家面临灾难时,你要不要做一些事情,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

 

当灾难大规模来临的时候,对任何政府单位,对任何组织而言都是很难处理的,所以既然我们累积了一些人,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比如说像上海SODA大赛这样的事情,我们甚至在平时就可以做,在城市的领域就可以做,比如说像编程明日Code For Tomorrow),明天的问题就可以通过努力在今天得以解决。你可以写一些程序,来解决明天的问题。

 

所以你可以看到我们办的活动还蛮多样的,包括不同的公单位、私单位等。然后当你把这些议题散出去之后,你总要收到一些具体的东西来解决真的问题。那怎样解决真正的问题,怎样培养你的知能,其实需要系统性的方法,所以也需要有深入学习的课程。

 

我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方面先开放自己的心态,看看社会上有什么样的问题,做一些事情;另一方面,当大家真的要做事情的时候,你会发现没有技能、缺乏专业性还是不行的。你很热闹,但是你没有办法做一些事情。所以我们开始办一些政府开窍系列会议来弥补这种不足。开窍的英文叫Smart(智慧),但我们想把它翻译得俏皮一些,有点像do这种味道,所以我们就办了一系列的政府开窍会议。

 

这是在新北市消防局办的这样一种会议,效果还蛮好的。你可以看到有不同职业、不同年龄的人来参加会议 。左下图这位白发苍苍的女士可不是70后而是40后,其中还有慈济的医生和消防队员等。这是一件很酷、很真实的事情,所以我们通过活动,慢慢建立信任,然后发现大家手上到底有什么问题,然后用数据来看这些事情。

 

后来在这一两年之间我们总结出了一个套路。开放发展或是开放创新看起来这么美好的话,总要一些套路和技法。根据我们自己的经验,如果我们是中医,你要望闻问切,要有一些流程,经过征象检验如果觉得这个人要接受疗程,那就走疗程,到比较严重的时候,就要动手术。

你可以看到,通过过去做的这些事情,我的经验就是要放开去尝试很多东西是很简单的,但通常要累积非常非常久才能收束成一个模式。
我从喜欢旅游开始,从
2003年开始到现在2015年,我都不敢说我真的在Open Innovation开放创新做出了什么成就,但至少这一路走来,我透过碰到的问题总结出了一些收敛的经验,今天借这个机会跟大家分享,谢谢!

 

 

 

互动问答摘录

 

「 吃货提问 」您觉得大陆与台湾的的移动互联网有什么区别以及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 咸肉接招 」简单分享一下与移动互联网使用习惯有关的一些东西。有一个Message,你就会看到有韩国的玩法,也会有日本的,也会有大陆的,也会有美国的,有一些香港的服务其实在台湾也有。所以我觉得最不一样的就是,你在台湾可以遇到很缤纷的结构,也就是在互联网的服务跟情景上有一些比较特别的东西。有时我们也会说自己很分裂?拿出来一个APP,有时候是日语的,有时候是汉语的,有时候是英文的,这个状况在台湾特别明显。

 

「 吃货提问 」开放创新的界限突破有什么样的风险,您有什么样的经验来保持开放创新的持续性?

「 咸肉接招 」首先开放创新这个东西,一定是先开放再拥抱再收敛,放多少取决你自己本身有没有资源、网络和时间,所以我觉得开放创新这一个事情,你如果一开始没有很好的问题意识或者需求意识就去大开大放,这个东西可能做一段时间就做不下去了。过去十五年来,我都是用周末的时间在做这个事情,每次我都会给自己设一个时间点,比如我花三个月玩一玩这个东西,如果觉得没有第二个人或者第三个人想跟我玩的时候,那这就可能是我的问题,也可能是环境的问题。但是有一些东西真的要发展出来并真的收敛出一些成效,要花的时间成本是很大的,估计要花三年。所以像Code For Tomorrow就是三年,三年就到一个阶段。做法就是这样的,可能会失败,但失败很正常,失败就是为了遇到下一个缘分。